毕业了。
本来想找个离公司近点的地方租房子,谁曾想,我只是从学校里,搬到了差不多是学校门口。还是跟四个同学一起住,只是从一间屋子换成了一套房子,每人一个屋。目前发现了一个明显的好处:大家的音响不用打架了。
虽然离工作的地方有点远,但这里的宁静和风光是城里无法比拟的。我们还有个不小的阳台,带给我们无限的遐想:是开烧烤party呢,还是种点花花草草什么的,或者加个吊床……这是个新盖的公寓,而且规模也不大,所以人就不怎么多。三三两两,或推着一辆童车,或簇拥而谈,很是娴意。
今天早上有毕业典礼,不凑巧的是昨天同学们忽然来了感觉,又来了次“散伙饭”,以弥补半个月那次莫名其妙,没滋没味的”散伙饭“的遗憾。通宵达旦,吃完饭,打牌,唱歌直至天明。回到学校离”典礼“没多少时间了,我则不管那么多,冲个凉倒头睡去。我知道,所谓“典礼”无非是领导同志们照着去年甚至更早的稿子再读一遍,类似于那句天天回响耳旁的“人民万岁”,不闻也罢。结果是,这一觉睡的很爽,那鸟会开得也没有一点出我的意料。有个情节让人啼笑皆非:优秀毕业生一一上台接受领导们颁发奖状,刚发了一排,领导见后面还有不少,索性就不发了,只留下排着队的“优秀”们不知所措。素不知,优秀者当如我这般,选择睡大觉,何苦受这鸟气!
一觉醒来,去教室领毕业证,一张“毕业证”,一张“学士证“,如今爷也算是”合格猪肉“了。

